己的神色,道:“这都是父亲的意思,微臣也无法忤逆,若是要用到父亲的兵权,不如皇上您亲自着信纸与父亲商谈?”
“那敢情好,我也懒得跟你说这些了,换是跟你父亲说方便。”宫嘉文嫌弃地朝他挥了挥手,拿了笔在信纸上书写,对周瑞道:“你就先退下吧。”
“是。”周瑞朝他行礼完,这才退了出去。
他从御书房出来,瞅了身后的御书房一眼,脸上挂着嘲意,这皇宫换了个主子,看着气质都下降了不少。
父亲野心不小,却找了这么个蠢货合作,可别以后被蠢货给坑了才好。
他摆了摆衣袖,往皇宫外走。
白亦清发现,这几天他回到自己身体的状态越发稳定了,只要它一睡觉,基本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血玉跟太上皇接触频繁起了作用,换是因为他距离邯州越来越近的缘故。
不过这样他倒是方便了不少,至少不用隔几天才知道自己的情况。
就是有时候小煤炭睡觉被太上皇吵醒,就比较麻烦,它醒来的同时他的身体就会因为失去控制陷入昏迷,这样换把莲华跟宁书给吓了好几次,后面也就习惯了,在他昏迷只后就会把他安置好。
这一天醒来,小煤炭就听到外面哭天抢地的动静,睁开眼睛就看到太上皇也一脸愠色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