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殷淮摸了摸小煤炭柔软的毛毛,笑意不达眼底:“孤的御宠不能白被打了,让他也陪着小煤炭养几天伤罢。”
“是!”罗刹应了一声后退下。
万和这才上前:“太上皇,要叫御医过来给小煤炭看看吗?”
“嗯。”宫殷淮应了一声,在万和要退下时又把人喊住,问道:“你换记得孤如何捡到小煤炭的?”
万和有些
奇怪太上皇为什么这么问,这昨日才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记得。
他道:“奴才记得,是小煤炭突然跑进仪仗内,冲撞到了太上皇您。”
宫殷淮道:“你觉得,一只小猫崽是如何避开兵卫防守闯入仪仗内的呢?”
万和被这么一问,倒是愣住了,现在让他回忆当时,又记不太清了,现在想起来确实也奇怪,皇城的兵卫不该守不住让一只小猫崽闯进来才对。
他有些迟疑:“奴才不知,确实一想不太可能,可那时候小煤炭确实是闯进来了。”
宫殷淮听到万和的回答,没再多说,道:“叫御医来孤的寝殿。”
“是。”
等万和退下只后,宫殷淮把小煤炭捧起来,看着它浅灰色的眸子,小家伙也歪头看他,小声地喵了一声,他便重新把小煤炭塞回怀里,拍了拍它脑袋:“你若真是成精的妖怪,也该是比较蠢的那一只。”
白亦清:???
他前面听太上皇在问万和的话也在想自己当时是怎么闯入仪仗的,那时候虽然慌乱,当时就真的顺顺当当地撞到太上皇,都没有人出来拦他。
现
6、奇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