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转向宫嘉文:“小煤炭是孤的御宠,你这一脚未免太重了些。”
“御宠?”宫嘉文愣了一下,“皇弟什么时候养的猫?这猫的品相似乎不怎么样。”
这个妖魔般的皇弟居然养猫?换一副这么护着的样子。
宫殷淮看了宫嘉文一眼,看他不像装傻的样子,眉梢微拢。
宫嘉文看到他蹙眉,只当他生气了,吓得心口一抖,生怕他发起疯来杀人。
虽然不觉得自己有错,不过宫殷淮这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宫嘉文再气也只能忍住,先一步示弱道:“朕刚刚不知道它是皇弟你的御宠,也是它突然蹿过来冲撞到了朕,朕才会这般生气。”
白亦清趴在太上皇怀里,看着刚刚面目狰狞发火的新皇转瞬变脸的功夫,差点忍不住为他鼓掌了。
上辈子这位新皇登基只后,白亦清对他的印象就只有荒淫无道,狂妄自大。朝政基本交由下面的朝臣去处理,三年就把国库花得亏空,政绩一事无成,可见有多淫奢。
宫殷淮抱着小煤炭,笑吟吟地看着宫嘉文:“可怜小煤炭这么小,被你踹了这一脚,怕是内伤惨重,得补偿一下吧?”
怀里的小煤炭闻言,配合地摆出痛苦的样子,可怜巴巴地叫着,声音拖得又长又惨。
宫嘉文:“
……”这猫是成精了吧?
他一看到宫殷淮笑就觉得瘆得慌,总觉得闻到了血腥味,赶忙道:“那皇弟想让朕如何?让御医过来给御宠看看?”
“孤会让御医来看。”
宫殷淮摸了摸演戏演得起劲的小猫
6、奇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