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雨,再次忍不下心,思来想去,命人将她送去了妓院。
磨磨她的性子。
妓院——很多女子到了这个地方,都会生起自尽的念头,因此妓院里打手们都很有些让她们不得不活着的方法。沈曼到了这儿,日夜被人看管,从此真的连想死也再死不成了。她被迫接了几回客,没有人知道她曾是岳州沈邑沈同知的独生爱女,也曾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就连姚宽那时也以为她已经死了。
直到一年多后,那家妓院因发生变故而衰败,她又被老板卖给了别人,辗转流落到了庐州的织梦楼。
不同的妓院又有何区别?一样不会有任何自由。她只能时常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沉默地望着楼下大街两旁摇曳飞扬的杨柳,望了一年又一年,望到了今年二月初的某日,她忽然望见那柳树旁走过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
不知是否果真有天意巧合,那日正在街上行走的姚宽也正好在那一刻抬起了头,望见了高楼窗边的女子。
姚宽合了一会儿眼,回想起那日他见到沈曼的情景与心情,叹道:“我当时像疯了一样地冲上楼找到她,与她说了许久的话,才知道……才知道她这些年的遭遇……我本想立刻带她离开那里,可惜我身上的银子却是不够……”
方灵轻截道:“你的武功虽然不太行,总要比普通人强上许多,干嘛还要花银子赎人,直接带她走不就是了?”
姚宽脸上出现愧色,并不做声。
沈曼道:“我来说吧。这并不怪他。他要带走我不难,但带走我之后,织梦楼必会找人与他为难,除非
开诚布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