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无言被逐出了如玉山庄,就此与郁家断了关系。以他心性,除非有必要之事,恐怕不会轻易前来庐州——这个几乎到处都是郁家人的地方。而他来到庐州之后,与你故友重逢,在和你的聊天中告诉你,他来到庐州要做的那一件必要之事——就与折剑录有关。因此在他离世之后,你为完成他的遗愿,才待在了严彬的身边,欲要想办法进入严府,夺取折剑录。”
她停了停,端起桌上一杯茶,抿了一口,才又续道:“沈姑娘想来亦是如此打算。今日我才进醉红坊时,曾询问过一位小厮,他说庐州百花会有一项风俗,便是在当地所有秦楼楚馆的姑娘们当中评选出一名花魁,而这名花魁会被送去参加官府的宴会,在宴会上为众官吏弹琴唱歌,得到大笔赏银。严彬虽无官职在身,但凭他的身份,这种宴会定然也会邀请他。沈姑娘明明已被赎了身,却还顺水推舟答应留到百花会那天,就是为了成为花魁,以便与严彬接触,再想办法进入严府,是不是?”
姚宽与沈曼果然都未反驳。
两人看向危兰的眼神中甚至多了一点佩服。
危兰道:“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沈姑娘决定在织梦楼里留下来,留到百花会那天,是郁师兄被杀害之前的事。以郁师兄的武功,他还活着的时候,阙淮湖不可能是他对手,沈姑娘又何必非要进入严府帮他的忙呢?”
方灵轻突然插话道:“不管这是为什么,现在阙淮湖和严彬知道你们的目的了,就算百花会那天你能成为花魁,能到在官府的宴会上见到严彬,他也不可能再带你回严府,给你偷折剑录的机会了。”
开诚布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