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她们的脸颊。这条路,危兰是第三次走,方灵轻亦是第二次走,都熟得很,只不过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她们几乎一直肩并着肩,走走聊聊,不多时,已到织梦楼中众人暂住的小院。
院中无一人。
但院中依然干净整洁,丝毫不乱。
不像出了什么变故?
两人疑惑之下走出小院,询问街边商铺的伙计。那伙计果真知晓缘故:“她们昨儿黄昏的时候已经走了,听说是去了醉红坊。”
危兰道:“醉红坊?”
“那也是一家妓院。”
织梦楼已在前些日子在大火中烧为灰烬,织梦楼的老板目前拿不出银子再买一座新楼。于是乎她只能与庐州城另一家青楼老板约好,令织梦楼的姑娘们暂时到醉红坊去给客人们弹琴唱曲,赚到的钱,再一起分。
但这也太快了。危兰心忖,当日那些姑娘受到那么大的惊吓,如今究竟可有缓过来?
方灵轻却低声自语道:“青楼……”倏然一笑道:“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青楼。哀牢山下的街上就有两家妓院,我小时候想去玩,被我爹爹骂了一顿,说那不是女孩子能去的地方。”
危兰道:“现在我们可以去。”顿了顿,续道,“如果现在我们男装去,沈姑娘应该不会认出我们。”
而一旦沈曼将他们当做陌生客人对待,她们便能想办法从她的口中套话。
方灵轻即刻明了她的意思,笑道:“极好极好。我也还从来没有扮过男装呢。”
长街左侧第三间铺子便是一家成衣铺,两人一进店,那铺子老板见她们
翩翩公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