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如玉庄主沉了脸,从此郁家的子弟们不敢问,其余四大帮派的子弟们不方便问。
然而此时的危兰,她既说了“请恕冒犯”,还真就冒犯到底,继续问:“敢问是贵庄哪一条庄规?”
郁渊不豫道:“我们如玉山庄与危门是因彼此志同道合,这才结盟为友,要联手为苍生百姓做一点事,但说到底并非一家。危姑娘应该不会不明白,天下武林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规矩,这门内人知道遵守便好,却没有必要一一向他人解释。”
危兰温然而笑道:“郁师叔说得是,如玉山庄的规矩,危兰绝不敢管。但危门也有危门的规矩,危兰自认行事从未逾矩,也请郁师叔不必干涉我的做事方式。”
郁渊听罢沉默少时,陡然哈哈大笑。
果然是荆楚危门年轻子弟里的第一人,若真一点脾气也无,那倒是怪了。何况郁渊转念一想,若这回真正的凶手真由能她找出,烈文堂主之位非她莫属,她在侠道盟的地位不会比自己低,自己现在还把她小辈来对待,是不应该。
于是郁渊也不生气,朝着危兰笑道:“是我逾矩。”
危兰立刻道:“郁师叔言重了。”
待到危兰恭恭敬敬目送郁渊离去,空旷的院子终于只余危兰一个人。
她仍然没有立即回房休息,抬首望了望寥廓苍穹里的明月。
今天这一天,确切说——今晚这一晚。
真的很有意思。
那明天呢?
这一夜风声仿佛细雨,数个时辰过去,日光破云,将混沌夜色照亮。危兰醒得极早,带着她的剑
规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