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道长,重药有毒否?”
这问题冯翀倒是答得上。
“是药三分毒。”
他没兴趣听郎中继续扯淡,干脆把治虫的医治方法一并说出。
“但凡医家治虫症,必先调理阴阳,温养营卫,再施重药。以重药除去蛊虫,再以卫气、吞贼拔除药毒。”
这法子冯翀也曾用过,但只能治腹中有妖虫但尚未妖变的患者。而已经妖变的,却是药石难为。
冯翀不想再和郎中掰扯这些无用的东西,直接质问:
“这与妖疫何干?”
此话一出,场中一时安静。
郎中定定“看”着冯翀,嘴角慢慢裂开,最后,竟是放声大笑起来。
“不、不、不,没甚关联。”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只是这番话藏在胸中许久,若此时不一吐为快,恐怕再无机会。”
笑声在狭室回荡,让冯翀的眸光一点点阴沉下去。
终于。
“孽障!胆敢消遣某家。”
他怒气勃发,抄起刀子,就要把这厮的舌头割下来。
可恶念方起。
冯翀便悚然一惊。
这些日子,他虽对山上的诸多妖魔开膛破腹、剥皮抽筋、剜眼割耳、摘心取肾,但都为研制解药或验证妖魔真身,其中绝无半点私心愤懑。
可刚刚,就因郎中几声叫嚣,居然就生了“以折磨来泄愤”这种为正道、为师门教诲所不容的念头。
他莫名有些不安。
是因长期积累下
第六十七章 孤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