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开了。
……
昨夜里落下的雨水,到了今儿也不见消停。
官署的庭院里,尽是“哗哗”的雨声。
薄子瑜的舅娘,也就是邢捕头的妻子,就在廊下,听着这雨声似有些发痴。
她的模样狼狈,明明手里有伞,外头的风雨也不大,却淋湿了大半的衣衫,教薄子瑜猛一见,又是吃惊又是心疼。
他十三四岁就跟着舅舅邢捕头在衙门厮混。
两口子膝下无子,就将他视若己出,他也将老两口视作父母,将来要养老送终的。
“舅娘,您老怎么来了?有事递个口信就成,何必亲自冒雨过来?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薄子瑜快步迎出来,语气中半是担忧半是埋怨。
舅娘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可到最后,只是摇头。
“没……”
末了又解释。
“就是想来看看你。”
这话倒让薄子瑜十分愧疚,这些日子他忙于公务,很久都没拜访二老了。
他赶紧张罗来毛巾、小火炉、姜汤,拉着舅娘嘘寒问暖,好像要把亏欠的问候,一次偿清似的。
问起家中用度,问起可有妖魔叨扰,问起舅舅伤势如何?舅娘只是微笑点头,直到……
“阿舅他近来胃口还好么?”
舅娘身子突兀一颤。
“子瑜。”
却是打断了薄子瑜的话痨。
“舅娘这次来,其实是要给你说件事。”
舅娘神色凝重,话语像是雨水锈蚀的齿轮,
第六十五章 惊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