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是揭下黄榜,愿意帮助衙门追捕凶徒的义士,但有几位初来乍到,并不知晓其中详情,还容邢某细细道来。”
“案子始于今年二月上旬,城北裁缝铺的掌柜杨平被刺死于家中,死因在胸膛,被人一剑穿心。”
“仅仅五天之后,城西酒坊雇工王小六,在夜里,悄无声息死在酒坊的大通铺上面,旁边还睡着与他一同做工的五个同乡,死因同样是一剑穿心。”
“又在七天之后,本县县丞庞大人的长子也被发现死于宅邸,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凶器,同样的一剑穿心!”
“从此之后,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每至雾雨之夜,那凶徒总会出没作案。时至今日,不分老幼,不辨贵贱,陆续已有十数人被害身亡。”
“直到六天之前,我们终于找到了案犯新一轮的刺杀目标,县衙中尽起巡检司人马与两班皂吏,捕下网罗,可惜贼人手段厉害,再加之雾气浓重,依旧被其得逞,杀人后逃脱出去。”
“而又在今天……”
“你们又『摸』到了凶犯的尾巴。”
冯道人突然开口,打断了邢捕头的话,又冲着场中拱了拱手,朗声说道:
“布置人手要堵截凶犯,可惜依旧被其得逞,只在凶案现场,发现了这位道友吧。”
他把眉『毛』弄了个一高一低,斜眼笑指李长安。
顿时,几道怀疑的目光就落在了道士身上。李长安不慌不忙,一一点头微笑致意。
冯道人见状,“啧”了一声,又话锋一转。
“不过这位李道友堂而皇之出
第六章 凶案(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