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轻易撕裂开,成了几股“绞绳”,缠住了老家主的脖子!
他越是挣扎,“绞绳”反而勒得越紧。
挣扎惊动了门外的仆人。
家里规矩严,仆人只在门外询问。
“老爷,怎的呢?”
但“绞绳”已经深深嵌入肉里,喉咙进出不了哪怕一丝儿声气。他于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蹬翻了书案,试图以此呼救。
然而,怪风再起,将所有的门窗紧闭,同时门闩、窗栓竟自动合上,将书房隔绝成一间密室!
他只能绝望地听着仆人在门外再三询问,自己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慢慢眼前发黑,慢慢意识模糊……
所幸家人发现了异常,及时撞破房门,救下了这奄奄一息的老儒生。
……
厅堂里。
李长安听完始末。
“既然是得罪了鬼神,可曾设法安抚?”
“哪里会没有?”
对面是街上招呼李长安的老人,他自称阮延庭,是阮老太公的长子。据他说,阮太公已经受惊病倒,不能会客,这段时日都由他主持内外。
“出了这档事,家里也照着本地习俗祭拜了好些次,每次能消停一两天,可过后依旧折腾。”
“为何不换个宅子?”
“不敢,不敢,岂能再增鬼神怨愤?”老人连连摆手,没有一点怨恨的样子。
可是么……
李长安扫了眼周围,这里是阮家暂且寄居的小楼,楼内还算宽敞,但对
第七章 治鬼新方(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