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钱庄发行国债。
至于每晚畅饮的事情,这个事情其实已经解释清楚。毕竟隆庆如此贪图享乐,偏偏又是时常搞鳖山灯,说他不好饮酒定然没有人会相信。
关于隆庆没有容人之量,这的事情亦算是得到了证实,毕竟近年很多直谏的官员都被隆庆进行了贬谪。
当然,人没有完人,特别历朝历代的皇帝总会伴随着各种各样的缺点,隆庆自然不可能例外。
林晧然看着李焘如此言辞犀利地贬低隆庆,亦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隆庆着实不能算是一个好皇帝。
引用后世著名历史学家孟森的话:上承嘉靖,下接万历,为亡国之酝酿而已。
隆庆虽然没有像嘉靖那般举国修道,亦没有想嘉靖那般躲在西苑修道二十多年,但却是以另一种形式在“渎职”。
纵使早前每日上早朝,但隆庆骨子里的那份无情和冷漠却是藏不住,根本没有主动参与政事的商讨和敲定,只是每日到那座龙椅干坐而已。
林晧然跟隆庆相识于裕王府,君臣关系亦是已经维持了四年之久,但隆庆从来都没有主动召见他商讨政事和关心灾区百姓的状况。
在隆庆的世界里,有后宫的女人,有户部大仓的银子,亦有太监弄来的稀奇玩儿,但惟独没有天下百姓的生死存亡。
虽然隆庆恐怕没有李焘所说的那般不堪,但无疑算不上一个称职的皇帝,却是遗传了嘉靖的自私无情。
林晧然默默地将手中的奏疏副本放下,眼睛复杂地打量着这个门生,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跟当年的海瑞颇为相似。
第2317章 李焘的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