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不在京察之列,却是被平调到南京翰林院担任侍读学士。
如果说国子监还有一些权限,但到南京翰林院确实是彻彻底底的养老,却是已经没有前途可言了。
跟着王希烈相似的命运还不少,哪怕是贵为词臣,凡是跟徐阶有牵扯的官员亦是纷纷被外放地方或南京养老院。
此事倒不全是林晧然党同伐异,而是徐阶富敌严家的家财被查抄出来,跟着徐阶关系密切之人自然要受到牵连。
值得一提的是,若不是文渊阁大学士张居正是隆庆的帝师,单是他跟徐阶的这份关系,恐怕亦是无法再伫立于朝堂之上。
虽然张居正现在保住了位置,但其声誉还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毕竟没有徐阶的提拔,张居正又怎么可能从翰林侍讲学士两、三年工夫便入阁拜相,甚至张居正进入裕王府讲学亦是徐阶推荐的结果。
正是如此,张居正不仅失去了徐阶给他留下的徐党政治资源,甚至已经失去了问鼎首辅宝座的可能性。
只是历史的车轮已经滚滚向前,崛起的势头变得势不可挡。
京察和抄家结束后,整个朝堂仿佛打开束缚在华夏身上的枷锁般,华夏的经济宛如苏醒的巨龙虎视眈眈地望向了海洋。
随着上海、宁波、福州、广州和雷州打开海外航线,致使大量的商品流向了东海、南洋和西洋,从而换得源源不断的金银和其他国家的商品。
越来越多的华夏地方势力或勇于探索的冒险者扬帆远航,便是追逐着海外的财产,致使开海已经变得不可逆转。
另一方
第2310章 帝无恙(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