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同意?皇上不会同意,百官不会同意,天下的百姓更不会同意!他刘体乾跑官倒是有一手,但却是看不清这个时势,在官场不过是中人之姿罢了!”林晧然重新倒起茶盏,显得一副智珠在握地道。
陈经邦虽然知道百姓和民间呼吁严惩徐瑛的声音极大,但亦是看不清这个时势,当即向林晧然恭恭敬敬地道:“恳请师相向弟子指点迷律!”
在这个时代,师生关系宛如是父子,却不用过于担心学生背叛自己,甚至可以说一些很私密的事。
“且不说今天下不可能接受徐瑛无罪的结果,哪怕是当今圣上,此次定然不会宽恕徐家!其实在徐阶运作高拱一事败露之时,我便故意向皇上言明可不追究徐阶,但皇上当时就没有接下这话,心里压根没有什么徐阶!”林晧然抬眼望向门口的门槛处,显得十分认真地说道。
或许徐阶以为自己替隆庆做了很多事,特别在遗诏上算是他扶隆庆上位。
只是遗诏的事情根本不能成为真正的功劳,若是因此对徐阶进行表彰,那无疑是在说遗诏其实是伪造的。
最为重要的是,隆庆其实遗传了着嘉靖无情的基因,一个性情冷漠的帝王已然不可能真的对徐阶感恩戴德。
正是如此,徐阶在隆庆并没有太重的份量,加上天下舆论的施压,隆庆却是不可能会选择庇护徐瑛。
陈经邦若有所悟地点头,但仍旧有所疑惑地询问道:“师相,皇上纵使心里没有徐家,但恐怕未必对徐家赶尽杀绝吧!”
“此次不过是徐瑛一人的案子!当年严世蕃被判了通虏通倭,这项
第2304章 权谋之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