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这扳倒徐阶这个碍脚石已经成为他短期最大的追求。
在徐阶对他进行算计的时候,他其实亦是没有闲着,一直让着孙吉祥发动手上的力量,势必找到徐阶的破绽。
王稚登听到谈及这个事情,亦是安静地扭头望向了孙吉祥。
“东翁,我正想要向你汇报,最近我发现一个颇为古怪的事情!”孙吉祥一直替林晧然掌握着情报方面的工作,这时亦是郑重地回应道。
林晧然轻呷一口茶水,当即郑重地询问道:“什么事?”
“严世蕃被押解上京之时,严家亦是动用了很多关系,一些官员当时便上疏替严世蕃叫屈。申明林润所奏是污蔑,严世蕃并没有说过‘朝廷无如我富’之类的话语,严府更非富可敌国!”孙吉祥双手扶着拐杖,显得一本正经地回应道。
林晧然听到这个事情,亦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严世蕃很狂妄,但以严世蕃的聪明,还不至于会说出那般无脑的“朝廷无如我富”的话,且他对严府的财富始终抱着一些怀疑。
严嵩把持朝政二十年不假,但嘉靖亦不是蠢人,虽然会允许严嵩父子贪上一些钱财,但不至于会养一条超级大蛆虫。
“然后呢?”王稚登听到这个情况,亦是好奇地追问道。
孙吉祥望着林晧然,显得一本正经地说道:“据我们从宫里所得到的消息,那些地方官员的奏疏一份都没有送到万寿宫,其中甚至包括……严阁老的奏疏!”
“当真?”林晧然将送到嘴边的茶杯停住了,显得惊讶地反问道。
第1766章 病来如山倒(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