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交给了候在长安街左门的礼部和顺天府衙官员。
顺天府衙的几名书吏在一旁快速地抄录,然后将抄好的名单通过快马送到了国子监刻坊,刻坊当即早已经准备好相应的进士名字,很快就按着名单排好印刷。
二百九十九名新科进士到了搭好的棚前,将那份大金榜张贴于墙上,算是公告于天下。
顺天府尹黄仲达早已经在这里等候,跟着大兴和宛平的知县,将三名一甲进士扶上了大马,让他们在长安街上御街夸官。
“卖报了!卖报了!”
“三文钱一份,只要三文钱一份!”
“内附新科金榜,状元郎揭晓了!”
……
《顺天日报》借着金榜的春风,将榜单印到了报纸上,由着报童沿街叫卖。
“我要了!”
“怎么这么快就有金榜了?”
“你笨啊!顺天府衙嘛,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
如果说什么最能引起百姓的好奇心,无疑正是三年一届的大比结果,这是普通子弟晋升官身的唯一通道。不用再前往长安街围观,仅需要三文钱便能够得到一份完整无误的金榜名单,令到绝大多数人都愿意掏这个钱。
本届新科状元郎并不是会元王锡爵,而是南直隶的徐时行,探花则是来自粤西的王弘海。
有意思的是,这一次届的一甲进士都很是年轻。状元徐时行二十七岁,榜眼王锡爵二十八岁,而探花王弘海仅二十岁,这是平均年纪最低的一届。
正是如此,很多人对这一届的一甲
第1018章 巧借东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