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既富于下,君自富于上。”
林晧然捻袖挥毫,当即就开始破题。这无疑是极为高妙的破题,一句话便是将“有若”的思想归纳,单此一项便能得高分。
破题之后,林晧然的笔却没有停,在砚台上蘸了墨,继续挥洒起来。
盖君之富,藏于民者也;民既富矣,君岂有独贫之理哉?有若深言君民一体之意以告哀公。
盖谓:公之加赋,以用之不足也;欲足其用,盍先足其民乎?诚能百亩而彻,恒存节用爱人之心;什一而征,不为厉民自养之计,则民力所出,不困于征求;民财所有,不尽于聚敛。
闾阎之内,乃积乃仓,而所谓仰事俯有者,无忧矣。
里野之间,如茨如粱,而所谓养生送死者,无憾矣。
百姓既足,君何为而独贫乎?
……
纸寿千年,墨韵万变!
林晧然专注于书写,一篇数百字的文章便是呈现。这次用的是馆阁体,字体清晰,文章立意精妙,而表述的更令人拍案叫绝,答得无可挑剔。
按着一贯的习惯,他是先草稿后考卷,满意地将草稿放在一边晒干。在取得“开门红”后,他又是乘胜追击,望向了第二道四书题。
“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这题出自于《论语·述而》,仍然是一道正统的四书题。
这是孔子对对颜渊说的一句话,意思是:“用我呢,我就去干;不用我,我就隐藏起来,只有我和你才能做到这样吧!”?
林晧然的脑海
第78章 君自富于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