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四位辅臣,这便可以对他们打击,何况他们的话语中有一些犯忌之处!”王稚登的眼睛微微一亮,当即便是提议道。
孙吉祥的心里一动,亦是郑重地附和道:“东翁,近些天我一直在外面的酒楼和茶肆走动,他们的一些言论确实已经犯了忌讳,特别一些人毅然胆敢将矛头指向遗诏!”
“早前临淮侯那帮勋贵上疏弹劾之时,便指责东翁等人在遗诏迫先帝向天下百姓认罪,这是暗指遗诏是东翁等人随意所书,此话实则质疑遗诏的合法性!”江荣华同样关注着京城的舆论风向,亦是表达自己的看法道。
林晧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便是申明立场地道:“我可以允许他们发泄情绪闹上一闹,但如果真敢将事情扯到遗诏上面,那么我只能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东翁,这些天已经有很多人公然发表了类似的言论,我都已经一一记下,还请过目!”江荣华似乎等的便是林晧然这个话,当即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名册递上道。
咦?
孙吉祥和王稚登暗暗地交换了一个眼色,这才发现江荣华在暗里地其实已经做了很多事情,此次更是为林晧然的反击铺平了道路。
林晧然接过那份名册,发现上面将某些人在何时何地发言的言论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一些书生竟然质疑百岁皇位的合法性。
尽管他知道如此纵容那些大儒和士子,这些人定然会越来越嚣张,但却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种话都敢说。
虽然当年裕王和景王同样发生过储君之争,只是在裕王继任大统之
第2381章 最后一战之祸从口出(求月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