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察觉了,你不知道他有多恼,抽空见我,只为了逼我停手。”
蒲郁在文苓背后,还好在背后,对方看不见她仓皇的神情。
若没有二哥,她早消失了,连被人整日整夜地跟踪也没察觉,还妄图帮他做事。
“为什么要你们停手?”蒲郁很小声。
文苓转过身来,“他说:小郁看上去早慧,其实还很天真,她这个年纪理应天真,我也希望她往后有自己的人生,不要如你我一样深陷囹圄。”
半晌,蒲郁近乎呢喃道:“这么说,二哥后悔了吗?”
文苓道:“不,不过现在同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我们每一个人,义无反顾选择这条路,无悔。”
“可我……”
“其实我这个时候来,也是有私心的。对组织来说,你最好是我们的人,何况你是可造之材。”
“文小姐,打算违背二哥的意思?”
“按系统级别,我是他上司。非常情况,由不得他,也由不得你。”
之前赛马会筹集的善款汇给济南后援会,各界还临时增补许多。本来没有问题,哪知李会长觉得反正财务处做工程,不如做大工程,把往年财报整理出来。实际也是会长换届的惯例事项,稍稍提前了而已。
这一整理不得了,与青帮业务交集部分,好多账目对不上,像是有人私自挪用了钱款。财务理事勒令会计们不声张,隐瞒不报。可其中一位新任会计竟是李会长安插的亲信,事情旋即捅破。
商会闹得不可开交,李会长趁势将矛头对准孙董事,而孙董事明里暗里把篓
第二十一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