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同姆妈一样,一辈子依傍男人而活。”
静默一瞬,吴蓓蒂抬手道:“我赞同。”
“蓓蒂可有志向?”
“……我不知,这世道有什么是我们女子可做的。”
“还早嚜,”蒲郁插话道,“到毕业,你们有时间琢磨。”
月历翻过一页,到慈善赛马会举办这日。
江湾赛马场,赛手玉勒锦缰,驰骤于平原浅草之场。栅栏外观者众,摩肩接踵,人头攒动。
高台的阴凉处为参会的女眷们特设专席,太太名媛闲谈着。其中有三位衣装时髦的女孩,似与这社交场无关,只轮流传着一只望远镜观看赛事。
“果然,我押的那十号赤色马跑得最快!”吴蓓蒂兴奋道。
“你分明是看那赛手俊逸才下注的。”施如令调笑。
“有何不可?二哥让我随便玩,输了当二哥出钱做慈善,可眼下不会输的。”
“我真该听你的,也下一注押十号。”
蒲郁出声说:“不,十号不会赢的。”
吴蓓蒂诧异,“怎会?它可是跑在前的!”
“你看后面那匹黑马,等跨过这小半圈便会赶上来。”
吴蓓蒂半信半疑,抢过望远镜看,“哪儿能看出来?”
施如令也挤着看,少顷,见黑马追上赤马来,大呼小叫道:“小郁猜对了!”
蒲郁解惑道:“十号赛手方才在弯道变换持缰的姿态,颇有故意为之的感觉,像是准备让黑马超越。”
“哦?小郁懂马术?”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第二十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