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不多时,两碗葱油面上桌。蒲郁后知后觉地说:“这才吃上。”
“是啊,饿了快吃。”
又被将一军,蒲郁彻底无话。好在老祖宗有“食不言”的规矩,不讲话也无妨。
嘈杂的集市,炊烟袅袅,他们坐在一隅安静地吃着面。吴祖清时常回想起这时候,像极了平凡日子里,最好的日子。
吃过早餐,吴祖清与蒲郁往回走,在巷口小摊买了些樱桃与晚熟的柑橘。钱是吴祖清付的,他说:“一点心意,代我向张师傅问好。”
蒲郁坚持要把钱给他,他又说:“你是不是担心我食言?不会的,等我这两日忙完就带你去吃馆子。”
“……哦,二哥这两日很忙吗?”
“有些事要处理。”
“棘手吗?”
“是没喂饱?小白猫喂饱了,就该一溜烟不见的。”
蒲郁提起水果袋子,告别的话也没说,匆忙往施高塔路的石库门弄堂去了。
旧式里弄一幢楼住好多人,楼梯过道上放杂物、晾衣服,还起灶台。蒲郁刚来上海就随姨妈住在这样的地方,一时有些怀念。
二楼东厢第一户,蒲郁敲门。片刻,师娘前来应门,笑着将蒲郁迎进屋,悄声道:“你师父没病装病,就等着你们来看他哪。你且哄哄他,不与他一般计较。”
在师娘授意下,蒲郁端着一碗洗干净的樱桃走进里间。
张裁缝背对门侧躺在榻上,似乎料到蒲郁会来,衣衫穿得整整齐齐。
“师父。”蒲郁探头轻声道。
没理会
第十六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