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酒会上有人开枪了,你们还有心去阻拦这事?”
“当时我们在楼下,冯四小姐与师哥准备走了。不知道楼上发生什么,匆忙地跟了去。结果遇上了危险,那开车的司机听到我们去火车站,十分慌张,想将吴先生与我灭口。至今我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蒲郁话带哭腔,说到此处落下泪来,“长官,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我师哥他们,都还安好嚜?”
巡捕皱眉,“火车站的事不是你个小姑娘能过问的,你把车上的事详细叙述一下。”
“我可是会有什么麻烦?我有什么麻烦不要紧的,不能牵连了师父……”
“哎呀哎呀,哪儿这么要死要活的。我们奉命来调查,你如实说就是了。”
蒲郁把昨晚背下来话,按事先演练那样,颠三倒四、翻来覆去地讲了三遍。一些细微处,等到巡捕问起,她才“想”起似的讲出。
事毕,张裁缝先前给巡捕们倒的两盏茶也见底。蒲郁送他们下楼,听见他们打趣,“别看我们调查好几处,忙的,其实是运气好咧。不像派去商会的,指不定在老爷们面前夹着尾巴,话都不知道要怎么问!”
“可不是,有够苦头吃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