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一来,岂不是坐实了陆观澜欺君的罪名?
要说这也就怪那忽然闯来的陆经竹,若非陆经竹说出那番话来,他如今也不必如此为难。
陆观澜既要拒婚,那便拒了就是,陆观澜的这番说辞本是好的,天家容不得无盐之人,可这陆经竹跑来搅和一遭,如今倒让他有些下不来台了。
皇后想要上前的脚步也已经止住,面上更是诧异。
这个丫头,这事竟连她都瞒着?从前派去陆府打探她的两个嬷嬷竟都未能发现这一星半点儿?
这丫头当真是藏得深。
就是不知,李尽那傻孩子可也被这丫头骗了这样久,若是······若是能叫李尽那傻孩子瞧见陆观澜这好看的模样,不知得多高兴。
贤妃望着陆观澜,又扭头看向成墨。
见自己儿子一脸的淡定,似乎早已料到如此,便顿时明白过来。
看来,成墨这孩子是早已知晓陆观澜并未毁容了。
此时最为震惊的当属陆经竹。
听着四周相继传来的议论之声,再抬头看去,就见陆观澜的一张脸白皙无暇,一身锦衣华美雍容,端的是贵气难挡。
此刻自己就这样跌坐在陆观澜脚边,而陆观澜还是那般平静大方的模样,丝毫没有慌乱,没有胆怯。
反倒是,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就好像在看脚边一只不起眼的蚂蚁。
她忽然想起今早出府时,陆观澜同她所言的那番话。
那时候她还以为,陆观澜已经着了道儿,也已经猜到是她,所
第三百三十八章 究竟是何缘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