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觉着,好像已经没了盼头。
每每面对皇帝,她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所以她总是冷淡着,冷淡地对待皇帝,冷淡地对待宫里头的一切。
她一直觉着,自己是个有恩报恩的人,所以她护着陆观澜,不过是为了陆观澜的母亲曾经帮了她一把。
她只是觉着,再不能因为自己的与世无争便叫旁的无辜之人被牵扯其中,就像陆观澜的母亲一样。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确变了很多。
如今忽听姜嬷嬷如此一说,她才忽然觉着,是的,自己的确是厌恶的,不仅是厌恶皇帝,更厌恶这后宫,甚至厌恶自己背后的家族。
可是,再厌恶又能如何呢?
“娘娘,宫中近来事多,奴婢能体谅娘娘的不易,可娘娘是否也该为奴婢所托之事考虑一二了?”姜嬷嬷见贤妃又开始发愣,便又开口道。
贤妃抬眸。
“姜嬷嬷,你若是觉着本宫不行,便可另择其主,”贤妃语气淡漠,好似又恢复了从前那个样子。
姜嬷嬷一顿,颔首道:“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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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丽同皇帝同乘一辆马车,坐在皇帝身旁,心里不仅是忐忑,更是害怕。
虽说自己也先过,陛下会一道前去,只是真如此了,她反倒觉着有些让人不知所措了。
皇帝倒是并未觉着有什么不妥,他不是个多么注重尊卑有别的帝王,同奴婢坐在一处也没觉着有何不妥。
一路闭目养神,直到马车行至临江楼下。
第三百二十三章 临江楼一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