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问。
兵部尚书微微颔首,“是,陛下。”
“既是兵部,又何时轮得到兵部来过问礼部该管的事了?”皇帝眼神一瞥,看向了陆秉言。
陆秉言如今虽不再是礼部尚书,可到底也还管着礼部的事,作为礼部如今的管事,陆秉言都还未站出来说上一言半语,却叫一个兵部尚书出来指手画脚。
陆秉言平日里说话颇合皇帝心意,故此皇帝更愿意听喜欢听的话。
方才兵部尚书一言实则没有不妥,可不知为何,说到世子,便叫他不由想起李牧来。
李牧当初死后,便也是按世子规格下葬。
饶是对外宣称了李牧有罪,可他心里还是觉着有些莫名的心虚愧疚,便给了李牧死后的体面。
如今被兵部尚书提起,他便又想起了那番往事,心中莫名觉得堵得慌。
兵部尚书是个还算老实的人,平日里便很是敬仰李国公一家,对李尽也觉后生可畏,更是心中欢喜。
可少国公李牧早亡,李家唯一的子嗣李尽也死得莫名其妙,如今李家只剩一个年迈的老国公。
兵部尚书觉着心中可叹、可惜,这才在今日忍不住上表此事。
谁知,却惹得皇帝不悦,怪他一个兵部尚书多管闲事。
众臣也觉皇帝今日的责问莫名其妙,饶是礼制一事该归礼部管,可也不是众人半句都说不得,否则那群言官还放着做什么。
只是众人都不傻,瞧见皇帝不高兴了,便都晓得闭嘴,不去做那出头鸟。
陆秉言瞧见
第三百零一章 成昊之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