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何可瞒。”
陆观澜笑着摇摇头,道:“那您就不怕死?”
田大夫闻听此言也笑了,“医者,死有何惧?想当初,我也是怕过的。
就论方才同你们说起那少国公一事,当初谁也不能保证,少国公真能留了我性命。
人人都以为我当初辞官回乡,只是家人亡故,可只有我知道,当初我也是怕,怕少国公不会放过我。
可在乡中待了许久,直到听说少国公逝世,我才敢回京。
回到京中,却发现我那原本住着的宅子依旧焕然如新,又听街坊四邻说起,少国公派人来寻来我几次,说是感谢我帮忙,特意送来些良田铺子。
那时候我才知道,是我小人之心了。
当朝权贵,也并非全然都是那只知功名利禄荣华富贵之人,也有如少国公一般,待人亲和,又能为国征战之人。
自那以后,我便不怕什么了。”
听了这话,陆观澜脸上却露出一丝讽刺,“既然不怕,怎么我婢女不过稍稍威胁您一番,您便将少国公一事和盘托出了?”
田大夫面色有些难看道:“人之本性······人之本性,我这不也是······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嘛。”
陆观澜又是一笑,道:“那我若是告诉田大夫,此番绑您来,并非要取您性命呢?”
田大夫一皱眉,“那你可是想让我做什么?”
陆观澜点头笑道:“的确如此。”
田大夫立时又恢复先前的警惕,问道:“做······什么?
第二百五十三章 喜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