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身后两个丫头,径直朝着屋内走去。
初语和阿梨对视一眼,瞧着陆观澜进了屋子,初语才道:“你不是说她气色好?怎的我倒觉着,好似比出府时沉重的了。”
阿梨也是忍不住眉头一皱,“方才在马车上,还瞧见小姐笑来着。”
初语却忽然想起她在房外听见的二人谈话。
一个皇子要夺权、夺位,实则算不得什么。这想要争权夺位的皇子多了去了,可她不知为何,陆观澜好似就偏偏看不惯这个三皇子,处处与这个三皇子作对也就罢了,如今得知了这个三皇子的计划,更是迫不及待地搅和。
这究竟是什么心思啊?
难不成——是这位三皇子从前有负与陆观澜?
这样一想,倒还说得过去,在她看来陆观澜这一连串的举动,倒还真有些像怨恨的报复。
“兴许就只是太累了吧,”想罢,初语道。
寅时三刻,云熹宫内的灯烛还在亮着。
这时,就听赵全来到床榻前,轻声对着床帏内的人道:“陛下,前去给使臣诊脉的大夫回来了。”
皇帝浅眠,闻声立刻醒了。
垂头看了看怀里正睡得熟了的云嫔,随即缓缓起身。
“太医在勤政殿候着的,陛下可是这会儿要去?”赵全一面给皇帝披上外衣,一面问。
皇帝瞥了赵全一眼,“朕都起身了,你说呢?”
赵全忙笑道:“是······是······陛下,是奴才蠢笨了。”
去勤政殿的路上,皇帝忽然若有所思地看向赵全,问道:“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中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