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故事中的女子感到惋惜,却又觉着,这女子实在太傻了,便道:“既有这样的智谋,做什么不可以,要为着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再说了,若真的聪明几分,又何尝看不出这男人的本性如此龌龊。”
陆观澜闻言轻轻一笑,“的确蠢笨,如你所言,若聪明些也不会如此。但你可曾喜欢过一个人?”
初语一愣,“喜······喜欢?”
见初语一副懵懂模样,陆观澜道:“这世上能叫人心甘情愿的,便是你所无法理解的爱慕喜欢。所以,怪只怪女子既蠢又太过爱那个男人了。”
初语眉头皱起,“这便是您今日非得来此的理由?”
陆观澜失笑,“非也。”
若要真的说起来,她此生便是想明白了这点,才不想为情所困,为情所忧。
原以为经历过一次,便再不会上当,更不会同谁牵扯进去。
可谁知道,这个李尽,还是叫自己动了心。
她也不知究竟是何时对他有了期许,也不知何时开始担心起这个人的一切。
心里装了一个人,便忍不住时时刻刻想到他。
路过临江楼时,她会想到他,吃点心喝茶时,她也会想到他。就好似他成了她周遭的影子,总也叫她摆脱不开。
这不由自主的心绪,连她自己也觉着,好像这回又上当了。
可又觉着,这回,同前世不一样。
二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夜色便渐渐深了。
这时候,便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车轮马蹄行进声。
“来了,”初
第二百一十六章 运送粮草(发糖发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