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银子,“给了那些个道士,让他们再也不要会京都。”
话落,几个壮丁家仆便又将那几个道士带了出去。
此时的院子里,蓦地安静下来。
陆观澜又在椅子上坐下,望着院子里早已枯萎的花草。
待陆秉言回来,只要见了她的容貌恢复如初,便再不会听宋月梅母女说什么。
可是,于她而言,这样对宋月梅,实在太轻,太轻了。
宋月梅如今所受,还不及母亲身上一半的苦楚。
这个仇,她还没报完呢。
这时,阿梨刚打发完看门的嬷嬷,回头瞧见陆观澜独自坐在院中,心底蓦地染上一层凄凉。
是了,就算惩处了恶人,可到底,大夫人是回不来了。
“阿梨,今日我说进屋同母亲说话,宋月梅神色如何?”陆观澜忽然开口。
阿梨想了想,道:“神色如常,也没见有几分害怕。”
陆观澜笑了笑。
害怕?宋月梅这样的人,不会因自己害了人而害怕。
她原想试探一番宋月梅,想瞧瞧,宋月梅是否会有一丝胆怯心虚。
可是宋月梅没有。
宋月梅只会怕失去一切,失去陆秉言的宠爱,失去陆家的地位,失去陆经竹。
只有失去,才能叫宋月梅害怕。
想到此,陆观澜笑容越发明艳。
是了,失去,失去陆经竹。
只要失去陆经竹,宋月梅一定会疯的。
她不会让宋月梅轻易死了,她要留着宋月梅,留着宋月梅看自己
第一百六十六章 陆秉言查宋月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