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今还不是什么权势滔天的大族,若在此时犯了忌,宫中那二位又岂能饶他,陛下又怎能饶他。
正是因为有恩,才不想她的孩子遭受这样的磨难。
只是,成墨这傻孩子不大明白,这其中牵连的,究竟有些什么。
不过也好,就权当是她这个做娘的不讲人情吧。
陆观澜这两日都在院儿里舒坦,每日除了作画,便是叫阿梨小菊研究些新的吃食儿。
“小姐,听说二小姐昨儿在院儿里练舞,把脚脖子扭了,”小菊素来爱在府中打听消息,忙将听来的消息同自家小姐汇报。
陆观澜正调着墨,闻言一笑,“严重吗?”
小菊想了想,道:“听二小姐院儿里的丫头讲,好似不大严重,已经请了大夫来了。”
陆观澜搁下青墨,抬眼看向小菊,“可晓得是哪家大夫?”
小菊摇头,“这奴婢没听说,小姐若是想晓得,待小姐用完午膳,奴婢便去打听。”
陆观澜轻轻一笑,扭头看了看院子外的天色,瞧着今日不热,便道:“这会儿子我跟前也无事,你先去打听吧。”
小菊得了吩咐,便转头跑出院子打听消息去了。
阿梨却在一旁摇头,“这丫头,惯会偷懒的,偏巧也就是小姐宠着她。”
陆观澜笑了笑,“她还小。”
阿梨也笑,“奴婢瞧着,小姐对这丫头,都像是亲妹妹了。”
陆观澜闻言手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若是她母亲还在世,若嫁的不是陆秉言。恐怕,她的确是该有个
第一百三十章 传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