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姨娘最是个宽厚仁慈的,又岂会亏待下人。”
宋月梅算是听出了陆观澜话里的意思,这是在引着众人往她设下的圈套里想呢。
便道:“怎的又扯到亏待下人上头了,大小姐,你这前头说松柏,后头说下人的,这说了这么半天,始终没提到凶手半个字,难不成,大小姐是在拖延时间?”
陆观澜目光猛然投向宋月梅,眼神恢复以往的冷冽,“父亲问我话,我自然要将原由说个清清楚楚,可是不知,宋姨娘这又是着哪门子的急。”
“你!”宋月梅心口一堵。
今日她本计划好了一切,就等着陆观澜来了,让陆秉言瞧着陆观澜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继而又让陆秉言将所有事情往陆观澜身上想。
可如今倒好,陆观澜这般的伶牙俐齿巧舌如簧,倒将她也绕了进去。
陆秉言一摆手,示意宋月梅住口,又冲陆观澜点头,“你继续讲。”
陆观澜颔首,“春香未曾受过亏待,自然不会无故离府,身上没有行礼细软,那便是当日根本没有要走的打算,既然没有要走,那便该是还在宋姨娘跟前服侍才对,怎会突然去了这花园,又遭遇了毒手呢?”
宋月梅道:“大小姐,你别忘了,咱们说的不正是凶手的事吗?春香受害是有目共睹的事,说这些又有何用?”
陆观澜道:“所以我想请问一下宋姨娘,可曾记得,当日春香在哪儿?姨娘又是否吩咐她去了什么地方?”
宋月梅蓦地笑了,“大小姐这样一说,我是想起一事,那日,我的确是想喊春香去找厨司要我的燕窝,
第一百零五章 二皇子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