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抬袖掩嘴。
陆观澜也微微一笑,继续问“父亲,您是这意思吗?”
陆秉言面上有些难堪之色,端过一旁的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这才道:“为父怎会是这个意思,观澜你讲话未免也太过刻薄。”
见陆秉言有些招架不住,跪在地上的宋月梅便出力了。
“大小姐,您就算怕老爷追究,也不该这样同老爷说话,如此一来,实在大不敬,”宋月梅抬首看向陆观澜,眼眶还带着先前的泪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让人看了还以为受冤枉的是她宋月梅。
陆观澜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么说,宋姨娘是想帮着父亲坐实了我的罪名?”
谋害父亲子嗣这样的事,往小了说,不过内宅纷乱,门户里自己解决就好。可往大了说,也是一条人命。一个不小心,还会弄得一尸两命。
若真的追究起来,就是把她送官也不为过。
陆观澜当然晓得这其中的利害。
也晓得陆秉言不会可惜她一分一毫。
可饶是陆秉言不会将自己送去府衙,也难保宋月梅不会想法子将她弄去。
陆秉言只觉陆观澜的话越说越难听,立刻喝道:“观澜!”
宋月梅晓得陆秉言如金帮着自己,心头不仅安定许多,还有了一丝得意。
“父亲,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给女儿扣帽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怎的,这次还不得拿出点证据来?就这样,便想治了女儿的罪?”陆观澜一只手抬起,支起下巴,一脸天真无邪地望着陆秉言。
证据?陆秉言闻言又皱
第六十七章 蜀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