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寒起胸口。
刘寒起浑身一抖,“观澜······你这是······这是干嘛?”
陆观澜唇畔勾起一抹笑,叫人看了遍体生寒,“你可知道,有一种刑罚,叫凌迟?”
刘寒起一听这话,身子顿时抖得跟筛糠一般,“你这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陆观澜嗤笑一声,“对你这种人,何来的大逆?何来的不道?我瞧着你这身子骨经不起这一刀一刀的凌迟,不如——把你这双腿双手砍去,去乱葬岗喂那豺狼虎豹,倒也算死前做了件善事。”
刘寒起只觉腿软,往后又退了两步,便两眼一黑,栽倒了下去。
陆观澜冷笑一声,扔下刀,转头看向旁观许久的刘成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刘成彦见自己爹都倒下了,立马便认了怂,忙跪着朝陆观澜爬去,正想伸手抱住陆观澜的腿,却被成墨一脚踹开。
“表妹,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爹,都是我爹作的主,我是他儿子,我不能不听他的啊,”刘成彦跪在地上,丝毫没有往日的潇洒,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只能摇尾乞怜。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陆观澜倒也没吓唬刘成彦,只想晓得这两父子还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虽说她大概晓得刘寒起对外祖所做之事,却总觉得还有什么隐瞒,譬如宋月梅如何知晓祖父遣人送信,又譬如,宋月梅请来的那些杀手。
这其中究竟有多少同刘寒起有关系,她都要问清楚。
刘成彦本就吓得不轻,见陆观澜没有要他命的意思,便道:“我
第三十九章 请殿下作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