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到!”待众人到得差不多,她那位父亲才姗姗来迟。
随着小厮的通报,只见陆秉言未着一身缟素,匆匆进了灵堂,还未坐下,便对众人道:“今日我有一事宣布,”说着,朝身旁跟来一人摆摆手。
那人一身道袍,想必就是阿梨在饭桌上说的那位道士了。道士得了陆秉言的首肯,朝众人拱了拱手,伸手一指面前漆棺道:“贫道昨夜夜观天象,见贵府有异,今日便特此来访,岂料一入门,便觉这异状来自堂中。贫道掐指一算,算得棺中夫人染病过世于两日前,夫人此病是为不详,若不在头七前将夫人下葬,贵府恐有罹难。”
闻言,众人皆小声议论起来。这时,陆秉言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陆观澜,问道:“观澜,为了顾全家中老小,此事不容商榷,还是让你母亲早些入土为安得好。你外祖年事已高,你母亲过世本就让二老伤心,他们从蜀中赶来京上也得五六日,不如你写一封信,告知你外祖原委,让二老不用迢迢至此。”
她听着,眼底藏着讽意。自己不敢说,让她来说,好让外祖信了他们的邪,可真是个好主意。
见她依旧默不作声,陆秉言轻咳一声,眉头微皱,“观澜!”
换做以前,她要见父亲如此,自然言听计从生怕惹父亲生气,如今却无动于衷,只当面前是只纸老虎。这时候的陆秉言还未当上太子傅,她母家根基还在,自然不敢动她。再者,今日非要让她给个话,不就想做足了面子吗。
“父亲就这么急着让母亲下葬,是已经厌恶母亲到如此地步?”蓦地,她当着堂中所有
第二章 怒怼生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