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们一起出去玩一下,叫上各自的朋友,我的朋友也很想认识你呢,我记得秦糖很喜欢与你相处,你可以把他也带出来玩。”
金并并没有正面回答去不去约出去玩的问题,而是装作没听懂实际上是要约秦京往的意思说:“秦糖好像培训班很满,他也很久没有联系我了,估计是太忙了没有时间出来。”
“那,有时间联系,不着急。”金兮兮咬牙切齿的说着,她不相信这个说法,但是她与刘采盈一样觉得金并并现在根本不敢再骗自己,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金并并应该是懦弱的恐惧的与内疚至极的,对金家的要求应该更加不敢拒绝,所以即使金兮兮心情很不愉快手指甲在手心留下印子,但是也没想过这个人还有胆子骗金家。
她现在也不能拿秦家来威胁金并并,反而要靠金并并来巴结秦家,这种感觉别提多憋屈火大了。
“嗯,那我先回去了。”金并并垂着眼,一副乖巧的样子,“要是秦糖有空我就喊你一起出来玩。”
金兮兮难得露出了些笑容:“好的。”
见金并并走远了,把玄关处鞋柜上插花的玻璃瓶扫落在地,水与碎片散落一地,夹杂着金兮兮的怒吼:“一个贱人神气什么!要不是我让你顶罪,你能跟王川栎结婚吗?要不是我要你顶罪,你有那个资格认识秦糖勾搭上秦京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