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田很快就到了,这家伙有些瘸着腿的走了进来,坐下后就叫了一扎子啤酒,闷了一大杯,不等赵尔发问,他就说道:“我昨晚把事情和我奶奶说了,我还是想去!”
赵尔又给他倒上一杯,把菜往他面前推推,等着周田继续说,这哥们现在需要发泄下。
“和那瞎子说的一样,我就不是个安稳的人,做中介的时候其实心都在外面。。我想闯闯看,我觉得这是个机会,起码它不是条歪路对吧,就算死外面,也。。”周田又喝了一杯。
“我骗奶奶说,我要去参军,我想当兵,这也不算骗吧?的确是军队里的编制嘛。。奶奶没说啥,流着泪说我长大了,说这是好事。。她要是知道这是比上前线还危险的活,还会不会这样说。。”
这一顿,两人吃了好几个小时,周田唠唠叨叨说了很多,赵尔也说了说他自己的烦恼,家里的老农父母啥的,最后两人都是晕晕乎乎出的门,饭店老板与几桌客人,用看神一样的目光目送他们两——没见过这么能喝的!
外面风一吹,赵尔就清醒了好多,有些想吐,但他憋住了,因为身体被优化,赵尔的酒量居然也被动的增加了很多,他还是第一次如今晚般开怀畅饮。
周田绝对喝高了,靠着赵尔搀扶才能走,他喝的更多,赵尔只能打车先把他送回家,分别前,两人约定明天一起去找李哥他们。
第二天正午,一点也没宿醉样的两人先到了一起,然后给李卫国去了电话,李哥很高兴的给了他们地址,让他们到这个地方报道。
地点在城南四环外,一个拉着很高围墙的院子,里面
037:各自的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