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树枝,抽出刀将树枝削的很细。捡起细细的树藤穿过刚刚做好的针孔,三下五除二,将头套缝好了。树藤的颜色有些发黑,所以南瓜头套在靠近耳朵的位置有明显的xx印记补痕。
白濑的动作行云流水,稍显女性的动作,在他做起来是多么帅气。
eddie拿着手上的头套,眼眶湿润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哭,或许是自己重视的东西第一次被人这么珍重?
“拿好你自己的东西。”白濑低头说了一声。
“白濑。”eddie叫住了他。
白濑回头望他,清风微扶。那种毛骨悚然,只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又来了。
“谢谢你。”eddie笑的很开心,声音愉悦。可碧绿的眸子深不见底,一股寒气盘旋成一个漩涡。
白濑不再言语,拔脚快速离开。
他的眼皮跳个不停。心中发虚,总觉得自己好像放出了凶恶的野兽。
他回到了商店。中也眉头一皱,大步跨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又受伤了?”
“不关你事。”白濑扭过头。
中也眉头狠狠一跳,握紧的拳头又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