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朝梶井基次郎带我走过的暗门跑,脚底被锋利的树枝割破了我都没有发现。
我气喘吁吁地停下,发现空无人把手时,心下一喜,雀跃的步伐快要飞起来。
转过身猛然瞥到瘦削高大的身影,我露出的笑容卡在一半。
梶井基次郎什么时候来的?他不是在地下室吗?
又热又傻的笑容从他脸上褪去,怒气染上眼角。语气却可怜又难过,“我本以为,你不会离开我的。我明明警告过你了……”
他手上拿着不大、很沉、泛着光的锤子。锤子还滴着血,似乎刚刚经过一场残忍的杀害。
他不再像以往一样歇斯里地,他的步伐很稳,质问的振振有词,“为什么你要逃跑呢,你明明知道我最舍不得伤你了。”
快跑啊!
快跑啊!
快动起来啊!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脚底仿佛生了根一动也不动。
他轻轻扶上我的脸颊,仿佛一只冰冷的毒蛇盘住了我的身子。
我来不及思考,我是怎么被发现了。
脚踝传来剧烈的疼痛,我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扑簌簌落下。也无法撼动梶井基次郎的决心……
你看,梶井基次郎也是一个骗子。
他嘴上说,最舍不得伤我,却一直是伤我最深的人。
8
再次醒来,我躺在黑暗、逼仄、阴冷的地下室。
脚踝痛的要命,梶井基次郎不紧不慢锤断了我的小腿髌骨,疼痛像一把尖锐的刀一样戳着我的太阳穴,冲破我的天灵盖,让
番外·伯尔维治庄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