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邮递员软绵绵毫无力量的四肢,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接下来这小子的下场不用猜都可以想到,但是他今天不想见血。
被提起的黑发少年嚷嚷起来,“我真是搞不懂大人,明明显而易见就可以明白的信件,为什么还要去看呢?这些东西,乱步大人不用看就可以判断了。”他指了指大胡子脚旁边的刻着水仙花的盒子,里面包着一个色泽暗沉的绿色手镯。
“你!”大胡子被激怒了,他身材魁梧,几乎有乱步五倍宽。他气的胡子都在发抖,握紧的拳头就要朝乱步挥去。
这一拳砸过去,乱步不是血溅当场要么二次降维。
中也后腿一蹬,一个残影之间,他就按住了大胡子,冷冷道:“住手。”
大胡子见中也都不站在他这边,愤怒就像扎破的气球。他委屈极了,一个堂堂八尺大男儿,委屈的窝囊,哭哭啼啼起来,“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但是这小子竟然把我母亲的信给扔掉了!你说该不该打?!”
中也表情一滞,没想到自己竟然不站理。莫名的心虚起来,故作沉稳的咳嗽。
乱步被大胡子放下,他跑到白濑面前,倏然睁开绿色的眸子,认真严肃道:“好心的陌生人,今天不宜去喧闹的场合哟”
白濑认出了对方,一张娃娃脸软软糯糯,身上不再穿着学生制服,穿着松松垮垮的邮递员专用衣,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他对黑发少年道:“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不是哦,好心的陌生人是命运指引乱步大人来到这里呢,而且乱步大人受够了那所监狱学校!所以,我不上了!”他得意洋
1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