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咏弦的面黑了黑,一刹那,又挑唇笑了笑,“能说会道,只是不知这小舌尝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柳织书心下恶寒,没被制锆住的手往后摸索,稳稳停在碰到的一块香炉盖上,“公子特地冒充太后把我喊来,就是为了逞个口舌之快?”
左咏弦目不转睛地盯着柳织书,唇边挂着轻散的笑,“该怎么说呢?若说是专门为你独处一室费尽心机,美人儿感动不感动?”
柳织书唇浅浅笑,回应了他一脑袋香炉盖。
铜制的镂金香盖同左咏弦的脑袋来了个接触。
“嘶……”
艳红的暗血从左咏弦额头流下。
左大少爷面目憎怒,只一会儿,抬食指抹掉额头血珠,放唇边舔了一口,“够野。不过,等美人儿听了我等会说的话,不知道还野不野得起来。”
左咏弦桃花眸恶意满满地盯着她。
柳织书面无表情:“民女就一条微命。不介意一命抵一命。”
左咏弦嗤了一声,看了眼柳织书,到底是把戏弄的心收了几分起来。
“你对你们萧侯爷,也是这个贞杰态度?”左咏弦暼了眼柳织书衣领外脖颈上几点清晰的红印,嘲讽道:“怎么?要死要活几回了才妥协的?”
柳织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没有资格跟侯爷比。”
左咏弦额上青筋跳了跳,缓了半会才笑道,“侯爷长侯爷短,怎么?你不会不知道到吧,七月定初,太后要将我阿姐许配给你那个好侯爷呢。”
柳织书面色未变,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痛痒的话。
生病(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