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又疼又热,实在不想开口再多解释。
想着检查便检查,没有也搜不出有来。
点点头,跟着督察进了里堂。
里头灯光昏暗。
督察将柳织书放在门外:“姑娘不用担心,里面几个嬷嬷会替你搜身,问几句话。一会儿便好。”
柳织书推开门。
里头一片昏暗。
连蜡烛都未点。
往前行了几步,身后的门忽然猛得关上了。
柳织书心一惊,回头。
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正靠在门扇上,指间把玩着一块玉板,散散地抬着眼皮盯着她。
“侯……侯爷?”
萧珩挑了挑眉,道得正经,“例行检查,姑娘往后躺躺。”
柳织书身后,是张软榻。
她往后退了退,沙哑的声音还未好转:“……不是嬷嬷检查的吗?”
萧珩用玉板挑亮一旁的灯烛。
窜动的火光一下子便照明了萧珩俊朗的面,还有面上那抹痞里痞气的邪笑。
“本王考场的事,自然由本王管。这检查——当然得由本王亲力亲为。”
“……”柳织书忽然骂不出任何词汇。
萧珩挑着玉板从柳织书的脖颈一路往下,隔着衣裳,柳织书仍无故生起一阵颤栗。
“啧。”萧珩挑了挑眉,玉板抚过柳织书锁骨处一片青红的痕迹。
柳织书看见了侯爷眼中的揶揄,面上像火烧一样,不自觉往后退了退,腿碰到软榻边。
面前人往前行了一步,柳织书一骨碌便坐
陷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