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灵澈的眸子动了动,似在思忖。
“……侯爷说,让民女不要走……”
“胡说!”萧珩耳朵通红,嗤了一声,掩饰般地转开脸,“你不会以为本王还惦记着你吧?”
柳织书轻轻摇摇头。
萧珩心下憋气,“……呵,没有就好。”
萧小侯爷顿了顿,见柳织书没反应,终是沉不住气,抬腿要走。
“侯爷……”
身后,柳织书清悦的声音响起。
萧珩背僵住。
“……喝酒伤身。侯爷以后,少喝点吧。”
静谧片刻。
回应柳织书的,是一道沉重的关门闷响,和门扇关紧时,墨色凛发后一双通红的耳。
现今一月中旬。
雪时下时歇。
自那日后,柳织书便没再见过侯爷。
连常来的宁轻牙都未提起过侯爷的话。
再过十几日,便是小试。
柳织书在侯府时,虽吃穿不愁,但因蔡嬷嬷暗中克扣,几年来累积的银两也不过廖廖数两而已。
不过几日,在同福客栈的生活已经捉襟见肘了。
虽然在侯府时侯爷赏赐古玩珍宝得多,但柳织书并没有把它们当了换银两的想法。
包袱里还躺着几两碎银,甚至不够交明日住客栈的钱。
柳织书翻着案上的书册,执笔的手指冻得微凉。
柳织书通过宁轻牙介绍,从长安书铺借了书册,可三日后再归还。
书铺也经卖字画,指写,文摘……俱有。柳织书动了
字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