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来也不是为了问这。太后娘娘让我来传话给你……”
“我没忘记同太后娘娘所说的,明日我会启程出长安的。”
兰竺看了眼柳织书,笑了笑,“那正好,娘娘替你省了这心。你不必离开长安了,江南柳家的案子老早就迁回长安衙门管理了,就算你现在回江南也是白忙活。太后娘娘说了,让你安心住在长安,等候她随时调遣就好,只要你好好听话,这案子娘娘也能好好帮你找凶手。”
柳织书眉皱起,“娘娘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理解便是什么意思。”兰竺站在门边,拿绢帕擦了擦手,“当然,想重新回侯府当丫鬟的话,我劝你想都别想。你就住这吧,娘娘以后还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好来传话。”
兰竺就着绢帕开了门,门扇关合上,轻飘飘落下一句,“好自为之。”
柳织书撑着额,缓了缓,才将气压了下去。
太后不让她出长安,而长安衙门,她要怎么才可能接触到。
天色逐渐暗下。
柳织书昏昏沉沉,想了一宿后,和衣睡着了。
再起来时,地面上已有了从窗纸上透进来的光。
柳织书换好衣裳,重新扎好发髻,下楼用了早膳后,便往衙门处走。
长安衙门。
门口两尊石狮子含着金珠,面目狰狞。
硕大的堂鼓就摆在衙门外。
红漆白皮。
衙役门腰系佩刀,面色俨然地执于府门外。
萧朝的堂鼓,为蒙冤受苦百姓鸣,不为尘封数年的亡魂鸣。
心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