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奴婢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确定,太子又怎能知奴婢心中所要为何?至少,两年前奴婢摔门槛,便不是为疼而哭。可能有一点,但奴婢是喜极而泣。连哭有多少理由,太子都不知,怎么能说是能帮奴婢的人呢。”
萧夙睿望着底下,眼沉了沉。
马蹄声扬尘而来。
侍卫们散开退后。
拦着柳织书不让走的女子,眸子睁了睁,似有意外:“皇叔?”
马上的萧珩抬了抬下巴,黑脸看着柳织书。
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人拉上了马。
萧夙苏不满:“皇叔,这人是夙苏先要的!我还没问话呢,你怎么可以把人带走!”
“你能问什么?”萧珩一边制拷着怀中人,一边不耐道。
萧夙苏气鼓鼓:“柳织书你听好了!宁夫子是我的人,不许你碰他!”
萧珩眸子眯了眯,勾唇笑了笑,哼了声看向柳织书,眼神傲慢:“听见没?除了本王,没有人会要你。”
柳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