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蛊吗?
宁轻牙见皇上还在沉思,开口道:“臣之前有一言未说,侯爷之前的课业,确实如皇上所道不是侯爷所为,但……也不是臣所为。”
萧溯的眉蹙了蹙:“何意?”
萧溯翻了几页宁轻牙呈上来的萧珩的课业,一眼就知不是他所为,萧珩什么性子他也知道,姑且以为是宁轻牙为帮侯爷过关替他做的,便也没深究。
只是今宁轻牙这一话出,难道还要其他人?
宁轻牙:“侯爷的课业,是那个丫鬟所做。”
宁轻牙见着皇上的眼严肃起来,继续道:“臣初见也很惊讶,那功底和见解,不是一个丫鬟能有的。起码,臣觉得,若她应考今年的女官试举,不见会落榜。至少,臣希望,暂且不要将人赶出长安,萧朝需要这样一个人才!”
萧溯的眉缓了缓,眼若有精光,“如此,朕倒得见见她了。”
慈凝宫。
地上碎瓷一片。
兰竺一旁颤颤巍巍地劝:“娘娘,消消气,侯爷定不是有意说的,那肯定也是气头上的话,娘娘不要放心上啊,伤了自己的身可怎么办?”
太后将一瓷盅摔在地上,双肩气得直抖。
“瞧瞧,哀家的好儿子说了什么话,让哀家莫再干涉他的事?哀家是他亲娘,有什么是哀家不能干涉的!”
太后头上的金簪步摇直晃,语里不甘,“珩儿同哀家越走越远,越走越远……都是那个丫鬟害的!”
“娘娘……”
“去皇上殿里,哀家要让皇上为哀家做主!”
黑鬃骏马驰跃
进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