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回答的萧小侯爷微微侧过眸看她。
就见眉目清丽的人,小小纤细的手从捧出一绣着花卉鸟兽的浅罗色荷包。
“里头是平安符。”柳织书顿了顿,“替侯爷求的。是奴婢的诚心。”
萧珩的耳动了动,刚要伸手又想起那被自己碾碎的竹签,嗤了一声,眼底淡漠,“这玩意?你以为本王稀罕?”
柳织书面上顿了顿,微垂下眼睫。
萧珩甩袖起身,未看柳织书,冷脸嘱咐安福:“备马车,回府。”
廊道上停留的香客小声嘈杂地议论,在接受到侯爷凌厉冷漠的眼扫来时,顿时噤如鸦雀。
柳织书缓缓收起荷包,起身。
浅笑拒过住持和小童的道谢,慢慢跟上前头的人。
马车稳稳当当地起行。
求缘寺的影逐渐缩成山头的一点。
马车里静谧无声。
萧珩倚靠在车壁上,微挑的凤眸里沉沉一片。
柳织书正环抱着膝盖,靠坐在车帘边的角落闭目休憩。
萧珩侧头盯着柳织书发髻上的红绸带,凤眸眯了眯,更是不悦。
“斟茶,本王渴了。”
柳织书恍然睁开眼,直起身,跪坐到案几边倒茶。
茶水滚烫,一缕缕腾烟袅袅环起。
“侯爷,好了……”
柳织书抬眼,正好对视上萧珩蕴怒不善的眼眸。
柳织书微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小侯爷摁压在车壁上。
萧珩到底是没能压制住心底的不悦,单手便将柳织书的双手
荷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