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反复,今日好不容易心情好转了些,她可不想再触霉头。
真把人又惹怒了,到时还不是自己遭罪。
柳织书将案几上的册帖收了起来,自从一月前宁轻牙被皇上派到侯府,递帖来侯府的人便络绎不绝。
太子病弱,皇室除了公主就无其他皇子,这也难怪尽管侯爷是长安出了名的顽戾,也仍有大批朝臣暗戳戳地向侯爷百般示好。
柳织书收好帖,殿门传来轻敲声。
被太后留在玉阑宫做事的宫人推开殿门,“柳姑娘,太后娘娘有请。”
柳织书手一顿,侯爷前脚刚走,太后便来传她。
这时机巧合得想不怀疑其中的曲折都难。
慈凝宫。
柳织书来时已经在脑海里想了一番太后召见自己为的何事。
侯爷已经同意在宫中多待几日了。
近眼前,还有其他事么?
暖阁里,带路的宫人掀开珠帘。
里头盎暖华贵,玉栏画栋。
太后坐于太妃椅上,面前雕花刻纹的檀木案上,铺满了一幅幅展开的画像。
柳织书的脚步一恍。
太后正在看画像,听到声响,抬眼看了柳织书一眼,“来得正好。”
“快来替哀家瞧瞧,这里面,珩儿会中意哪一个。”
柳织书走近。
檀木案上,画像女子不一,容貌却是出姿悦目,或娇柔,或大气,或温婉……各有各的美法。
柳织书甚至在案边上,看见了沈歆的画像。
一身绛红襦裙,外披金色琉
赏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