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冷,脑子不灵光……请侯爷明示。”
萧珩有些暴躁,好看的唇形紧抿成一条线,盯着柳织书的脸,半晌才硬生生冷着脸道,“说好今日你要自愿给本王求个同那太医一模一样的锦符。”
“啊?”完全没有记住这件事的柳织书呆怔了一秒。
萧小侯爷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咬牙切齿,“你果然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
柳织书:“……”
现在去宫外求一个姻缘符,完全就是不嫌在慈凝宫的主子火上再浇把油。
柳织书扯起个笑解释,“侯爷不知,年前年后五日左右,寺庙是不开放的。等寺门一开,奴婢定替侯爷求个符回来。”
萧珩的眼定定地看着柳织书,像是要看破她话中的真假。
柳织书心底不安,面上平静地由侯爷看着。
忽而,萧珩俯下身,迅速又带着几丝愤意地咬了口柳织书的唇。
“让本王知你对本王有一句谎,你就完了。”
柳织书捂着被偷袭的唇后退,面上惊余难熄,“……侯爷,这不妥……”
萧小侯爷甩袖进殿,冷声抛下一句,“彩头。”
柳织书忽然想起之前被侯爷以各种奇怪理由堆欠下的各种彩头,心底顿时倍感不妙。
雪色下,玉阑宫外的墙角,一个目睹一切的矮小人影匆匆离开。
慈凝宫里。
太后听着派去玉阑宫监听的下人细细道着刚在玉阑宫外看见的事,一双美眸噙泪,扭头对一旁着明黄龙袍的男子道,“皇上,哀家说得可有错,那丫鬟外头有人
情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