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笑容顿了顿,要是让蔡嬷嬷和太后知道她去求缘寺给侯爷求符,还不得把自己的腿打折了。
柳织书微微笑,试图给自己留个活路,“侯爷想要的话,奴婢回府就告知安福和嬷嬷,替侯爷去寺里取一个……”
萧小侯爷面色沉了下来,不悦:“本王要他们的做甚?”
柳织书的唇张了张。
萧珩将小太医藏衣里的护身符提了出来,盯着柳织书,“明日,本王要一个,一模一样的。”
小太医生怕这顽戾无常的侯爷将自己的护身符弄坏了,踮脚小心谨慎地捏着系着护身符的红绳,在瞥到面前丫鬟一脸苍白的模样,心下同情,小声对萧珩道,“……侯爷,这讲究的是自愿,得自愿……”
萧珩挑了挑眉,理解地颔了颔首。
于是,小太医便听见萧小侯爷极度嚣张地对那小丫鬟道:“明日,本王要看到一个你自愿给本王求来的符。”
小太医:“……”
柳织书:“……”
宴鼓乐鸣鸣。
殿内百官融和,觥筹交错,一派兴荣。
然而端坐上位的太后却始终心神不宁,她让宫人给珩儿传话说是柳织书来了,结果珩儿来了会又离开了。
准是被那柳织书给勾了魂。
太后听着贴身侍女边倒酒边给自己焦急说着殿外侯爷将柳织书带走的事,护甲勾着指,一不小心便将金纹酒盅给碰倒了。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皇上同皇后的侧目。
年近四十的皇上,不怒自威的龙颜上流露几分关慰,“太后这是怎么了?
求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