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蔡嬷嬷说不准能让你明日早点回去歇息。”
两个小丫鬟捂嘴笑。
管事婆子冷嘲热讽一阵后,带着两个丫鬟往回走。
“蔡嬷嬷有她好看的,瞧着侯爷刚冷落她几天,苦头不就来了……”
“该,让她总以为自己能高人一等,一个丫鬟,侯爷还能把她看眼里?”
……
萧朝民风开放,然低位的人同高位的人仍有不可逾越的清规条律。
奴籍在身的人攀附高位者,重则是死罪。
柳织书挽了挽袖口,缓缓拾起地上的棒槌。
寒风凛冽,河水刺骨。
柳织书往冻僵的手上呵气取暖,忽然想到屋里还温着的枳椇子茶。
枳椇子可醒酒暖胃。
早知道,该把它喝了取暖。
丑时。
雪停了。
天未明。
侯府笼罩在晨初的寂静中。
柳织书磨搓着冻得麻木通红的手,眸子氤着困意的水汽,裹紧衣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丫鬟本该是两人或四人为一屋。
但因小侯爷觉麻烦,柳织书则成例外,单独一屋,且配有小厨小院摆设。
停了数时的雪花又飘飘洒洒开始下落。
梅花枝压雪,石子路发出嘎吱声响。
前头屋门口,一个玄色人影倚靠在门边。
柳织书停下了脚步。
来人墨发凌,玄袍宽肩上沾着雪花,俊美眉眼凛冽赤红。
萧珩跨步跃下台阶,眸子阴鸷,一把抓起柳织
等候(6/7)